“啊,”夏鸣捂一下嘴,连忙坐下,迫不及待分享,“蔚天同意我和他一起走了!”
“哦~”沈墨面露欣慰色坐直身,朝蔚天道:“师叔,小夏鸣的安危就劳你照看了。”
蔚天刚点下头,沈墨又接着转向夏鸣,执起她双手,言辞恳切:“事情有进展后一定要告知我,最好能回来,否则我可怎么办呀。”
夏鸣反握住沈墨双手,“放心吧师姐,到时候我一定回来!”
师姐妹俩絮叨开,兴高采烈的氛围从东头蔓延至西边,也牵动蔚天的唇角。
宴席的气氛在酒意与离别情绪的交织下愈发高涨。夏鸣咽下第三十七樽醉仙酿,脸色彤红眼神迷离,搭上叶念念的肩,口不择言:“念念,你说,为啥咱们宗门,名字那——么长啊。”
叶念念捧着果汁,脸蛋也红扑扑的,用力点头:“是啊,我记了好久才记住全名,这名字真的太长太难记了!”
一向板正的秦风也斜卧席间,打了个饱嗝插话:“师妹们有所不知,我刚来岛上时,咱们宗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,是后面沈墨来了,师父一看人多不能没个名字,翻了三天的书才凑出这一长串——我跟沈墨劝过,没用。”
“执千丝,御百骸,千魂舞动暗夜,幽冥傀儡宗,”叶念念扳着手指一段段念,最后力竭窝入夏鸣怀中,“真的好难记!师父肯定有奇怪的癖好!”
不远处李慕月耳朵竖起,朝她们高声:“什么叫奇怪的癖好,明明这么贴切!一群不懂欣赏的家伙!”
镇压了小徒弟的“叛逆”,他哼声重新转向蔚天,与好友碰杯,“这帮小崽子,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。”
“你不是挺乐在其中?”蔚天含笑抿酒液。
“咳,不提这个,”李慕月不自在地清清嗓子,换了正题,“真要带上夏鸣?”
“嗯,九歌既然掌握了她的神魂气息,若留在此处,傀儡宗迟早会成为目标。况且,她去意已决,不如随我走,以免出意外。”蔚天望向夏鸣,那姑娘与叶念念抱在一起,笑容明媚,趴在铺着软毯的地板上。
“我还是认为此事不妥,”李慕月皱了皱眉,“她来历奇怪,对你又执念深重。你现在这般纵容,焉知不是九歌乐见的局面?或许就是为了在你松懈、最为虚弱之时——”
“虚弱?”蔚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,摇摇头,“慕月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