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夏鸣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。沈墨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储物袋,擦掉不存在的泪水,仿佛老母亲般感动万分:“太好了,我差点以为你与灵气无缘,若真如此,凡人之躯寿数有限,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师姐,”夏鸣眼眶发热,话脱口而出,“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恩情。”
说完,她自己也是一愣。可望着沈墨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欣慰,她又觉得,这一声“师姐”,似乎再自然不过。
她眼含热泪,小心翼翼去吸纳那缕灵气。吸,再吸——灵气被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拂动,悠悠飘走。
“……我好像,吸收不了。”夏鸣耷拉下不存在的耳朵,沈墨发出惊天惨叫:“什么?!”
于是沈墨整日往塔顶跑,磨得李慕月耳朵都要起茧子,才总算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大瓶蔚天炼制的开窍丹。
夏鸣珍惜地按照沈墨叮嘱,每日服下一颗。每日都能听见体内某种障碍破开的“啵”声。又过了半个月,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,总算有一缕灵气颤巍巍飘入她的经脉。
那一瞬间的感觉奇异非常。不同于神魂层面的“掌控”,这是一种温热、缓慢的“融入”,仿佛正在与天地进行微弱的共鸣。
引导灵气运转七十二周天,看着它最终安然沉淀于丹田,夏鸣忽然明白了沈墨的坚持:神魂让她能够“做到”,而灵气让她能够“长久存在”。
沈墨望着闭目调息的夏鸣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寻常修士感应灵气多则三日,吸收更是水到渠成。可夏鸣师妹,在神魂上是罕见的奇才,在灵气一途,却仿佛被天地所排斥。
“夏鸣师妹,”沈墨拍拍她的肩膀,挤出一束眼泪,“在修灵方面,你真是我见过的所有修士中,最没有天分的人。”
夏鸣低垂着脑袋害臊得脸颊通红。沈墨叹气,叮嘱:“再难修也要修,唯有灵力方能重塑肉身、延绵寿元。除非你的神魂能修至离体不朽的境界,否则作为人,一定不能懈怠灵力修行。”
“嗯,我一定会坚持。”夏鸣抬起头,神情如丧考妣,格外沉痛。
至此,耗费整整一月光阴,夏鸣总算完成了修行的初步入门,她们终于得空休息。期间数次想要登顶见蔚天一面,总被素问剑轻轻“送”回书阁,只好暂时歇了心思。
眼见夏鸣总算初具雏形,沈墨满腹感慨亟待抒发,便通过玉碟唤来了尚在宗门内的路远与叶念念。四人于塔外草坪摆开席面,鱼肉酒菜,颇为丰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