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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疾扫,她翻身下床,抄起床边的木凳,对准那二人劈头盖脸砸了下去!
噗嗤。砰。惨叫声迭起。二人瘫倒在地,抽搐着缩成一团。护士与邻床病友惊叫着四散逃开。
夏鸣立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她目光如淬血的鹰,缓缓扫过这间囚笼般的病房。
“怎么敢……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字从齿缝里碾出来:“再让我看见你们——”
下一瞬,她抡起木凳,如狂风暴雨般向四周一切物体砸去!脸庞因极度愤怒而扭曲,牙关紧咬至青筋暴起。此刻的她,宛如一头彻底失控的凶兽。
滴滴作响的仪器在重击下迸裂破碎,病床栏杆被砸得弯折凹陷,地板在一次次轰砸中震颤、崩裂。目之所及,无一幸免,全成了她宣泄怒火的祭品。
她在这片狼藉中嘶吼,又突兀地大笑,泪水却毫无征兆地混着汗水淌了满脸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已成废墟。输液架东倒西歪,地面坑洼遍布,残破的器械嘶嘶漏着气。夏鸣扶着膝盖大口喘息,抬起猩红的眼,看向墙角。
蔚天仍站在那里。神色未改,目光如冰。
……连他也是幻象么?
她踉跄着走近,一把攥住他青衣的前襟。布料冰凉柔滑,触感真实得可怕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她哑声说。
蔚天沉默。
“蔚天——!!”她低头嘶吼,声线裂成破碎的残音。
仿佛响应这声呼喊,周遭一切骤然崩塌、褪色、消散。
手中青衣化为虚无,病房景象如潮水退去。方才有多真实,此刻便有多虚幻。
夏鸣怔怔收回手,按住抽痛的额角,竭力平复那几乎将她撕裂的惊怒与悲怆。半晌,她才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