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会忘掉正事,于是在一人一镯的斗智斗勇中,很快便来到玉衡的办公室门前。夏鸣收拢玩心,摆出正色,敲敲门。
门扉自动敞开,玉衡的声音从里传来:“来得正好,这安魂龛,看出来什么都跟我说说。”
一入室,那水晶四方体的安魂龛就向她缓缓飞来。夏鸣伸手捧住,先是抬眼左右瞧了瞧室内,看见屋角支了一张巨大的宽桌,桌上摆满了各式仿佛道具的法器小玩意儿,玉衡正埋头在桌前,用类似镊子的东西拆解法镜。
她脚步放轻凑过去,在玉衡斜对面寻了个空,随意问着:“是法镜改良又有了新思路吗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在炼入神魂用了一小段时间后,发现法镜很快就不听命令。现在摸出了些点眉目,应是那魂中怨气太甚,侵染破坏了些部件,”玉衡叹气,颇为苦恼地皱起眉,“若是都能乖乖听话,我哪儿用费这么大劲。”
“研究新事物总免不了反复检查做工嘛。”夏鸣应和地宽慰他两句,放魂龛在桌面,近距离仔细打量龛体。
在白虎司堂前展示的时候,她早就透过神魂将这枚安魂龛看了个一清二楚。不过近距离观察还未启动的龛体,仿佛就只是花纹繁杂、造价高昂的寻常灵龛,没有一丝多余的气息泄露。
仅从外表,压根看不出那蛊惑人心的人形光影,更无法得知在隐蔽的、只有天赋与半仙神魂才能刺探的深层空间,关押折磨着僧人的灵魂。
夏鸣按照最普通的方法,双掌贴近龛体,一点点注入灵力,试图以此激起龛体上那层层叠叠繁杂的安魂阵。
魂阵微微亮起,本就透明的水晶魂龛,空无的中央缓缓亮起一道人形光影。与那圣洁悲悯气息一同,悉悉索索的呢喃声又在夏鸣耳边缭绕、轻响。
在心神动摇之前,夏鸣及时停止注入灵力,仅凭意志抵御着尚不算强烈的诱惑,凝神思索。
以她鸣秋的身份,修为不低、身为无心人且善用神魂。既然玉衡专门找了她来,不能只说仅能看见注入灵力后的光影表象,但未至半仙,也不能言之凿凿将内层空间剖析明白。
脑内飞速运转,腹稿很快打好,夏鸣转向那边埋头的玉衡:“玉司主,据我的观察,这道光影内蕴含了澎湃的魂力,但如此多魂力凝而不散,定是被龛体材质与安魂阵封锁住了。魂力不可能凭空而生,这龛体内定另有乾坤,只是以鸣秋微薄修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