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推门迈入,三道光刀轻巧贴上他们咽喉,妇人眼泪直流:“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叫来人了,拜托您,放过我们……”
另两人一副恍然的模样,气恼地捏紧了拳,却又在光刀下散了硬气。
“你,说说这家人有几个孩子,名字又叫什么?”林雪川说罢,隔音阵法凭空拔起,罩住了女人。
烧饼摊主眉毛拧在一处,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,犹豫地答:“应,应该是三个……大的鸣秋,有一年没见了。小的蒋月,也是个小姑娘,再小的蒋成,还没我腰高,就,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倒是蛮熟悉这家人。”林雪川投去视线,烧饼摊主吓得连连摆手:“我,我只是在这里摆摊卖了几年饼,那两个姑娘经常光顾,这才记住了而已!”
林雪川一抬手,隔音阵罩住了摊主,同时从女人头顶退回地面,他问:“知道蒋家有几个孩子么?”
“三个,三个!”女人声音变得尖且厉,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所知倾吐而出:“大的鸣秋,已经入职天机阁当上人上人,但压根没回来跟他们来往,肯定关系没看上去那么好!老二蒋月,刚成年性子很安静也不爱闹事,老三蒋成是个男娃,他们肯定是想追儿女双全所以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林雪川截断她话,女人连忙噤声目露哀求:“这位好汉,求您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,饶了……”
如同留影突然卡顿,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双眼神光骤然涣散,如一具僵硬的尸体,直挺挺前扑摔在地板上。
在他们肉眼看不见的空中,一条长长的、张开巨口的神识,从女人脑袋处回缩入体。这神识未吞食掉她的头颅,却咬掉了生灵最精华的部分——神魂。
林雪川拂过唇角,品味着此人短暂一生。乏味、呱噪,唯一的用处只是证实了鸣秋当真在此条街道生活。在女人记忆里,那女孩自小便时常穿梭来往巷道,随着时日渐长成了少女,现在成了大姑娘,而后蒋鑫一年前某日带着她出门,独身回宅,自此再不见鸣秋身影。
记忆中几家邻里妇人呱噪的八卦,七嘴八舌,揭示出鸣秋的身世:生母、蒋鑫前妻,孕育鸣秋途中难产,而后为避免一尸两命,蒋鑫决定剖腹取子,那生母便一命呜呼。
蒋鑫日夜照料着亡妻遗留的孤女,不知是难以承受孤女代表的自身罪业,亦或单纯男人本性,不出几年便续弦娶妻,有了如今那名妇人,并与她孕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