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织玄天宫,仟叶只身一人飞行而去,不消多时入了天宫大殿。
散会后立刻就去见风见眠……夏鸣反应极快:“你在挂心那名僧人?”
蔚天微微点头,看向她:“身为魂体,被囚于阴阳殿的安魂阵中,又要被献给风见眠,许是在劫难逃。”
“救他会有风险吗?”夏鸣问。
“会,毕竟要去直面风见眠。”
夏鸣咬住下唇,想起那震天的惨嚎与酷刑,再想到他仍在受罪,便鼻尖发酸:“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?”
“因为他是梵寺的僧人,”蔚天语气飘悠,“梵寺僧人信仰坚定纯净,在每一场重大战役中均恪守正理,以身殉道悍不畏死,曾给九歌带来过极大的麻烦。”
“是在报复?”
“嗯,不过听说梵寺有一支脉,至今仍存于世。安魂龛能做出其一就有其二,能送天机阁,也就能送给其余势力,只要梵寺之人还与世间有来往,绝不可能听闻不见,或许也是想借此引出剩余之人吧。”
夏鸣沉默了,这害人的东西竟不止一个,受害者也不止一个。纵使他们冒险救出这一个,仍有许许多多的人质,被捏在九歌掌中。
她不能将蔚天置于险地,这份见死不救的煎熬,只能硬咽入喉。
蔚天看她一眼,眸中神光微动,他忽然道:“我们去救他。”
混乱的思绪被这一句定住,夏鸣霍然抬眼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们去救他。”蔚天语气平静,像与她日常絮语,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等等,不是说会有风险吗?”夏鸣立刻竖起眉,双手撑住窗台,“万一影响除风见眠的计划怎么办?”
“一时半会儿他性命无虞,不用现在去救,可以创造更合适、风险最小的机会。”蔚天一只手也搭上窗台,手指叩了几次,窗台上的玉石板响起轻而显的笃笃音。
既然都这么说了,应当是有把握……夏鸣眉头纠结在了一处,声音低下去:“要创造什么机会?”
“安魂龛所用的材质并不特殊,只是在关押神魂、榨取魂力的技术上有所突破。之前你说过,玉衡对魂网法器的新研究中,就涉及利用神魂。既然他承担这部分职责,风见眠定会将安魂龛交给玉衡,到那时,我们就有机会过手此物。”
顺着他的思路,夏鸣竟渐渐琢磨出了一些想法,她摸着下巴深思:“只要让玉衡对这安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