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见眠矮小的身躯漂浮在半空中,纤细的手臂却如同铁钳,死死扣在一个男人面门之上。男人身着天机阁服饰,靠在枢纽那巨大的、仿若棱形水晶的表面,明明有她两人高两人宽,却撼动不了那看似纤弱的手臂分毫,喉间发出神志不清的嗬嗬声。
女童困惑地拧眉,随手将男人扔在一旁,上前检查枢纽。男人如同一滩烂泥扑倒在地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失去了意识。
“奇怪了,除了阅览几条绝密情报,竟然没搞什么破坏?”风见眠喃喃自语,“不惜倾泻防护法宝、暴露这个线人,竟然只是来收集这些对他们没用的情报吗?”
天衍穷观阵内。
蔚天握紧夏鸣手腕不放,二人身形在阵中逐渐浮现,再次见到了那长发飘散、上攀网纹的璇玑。
她面色并不是很好,匆匆行了一礼:“趁风见眠被你们吸引的时段,我遣人潜入织玄天宫,用天衍穷观阵拓印了你们要的情报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蔚天颔首,等了一会儿,见璇玑并未主动交出线索,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璇玑捂住心口深吸一气,直视蔚天的眼:“你们已经两度晋升,亲自接触到了风见眠,理应能寻到合适的时机将她骗出来。毕竟这次为了您,我方折损了一名精锐,耗尽了积攒两百年的穷观阵灵力,为了填补这等损失,需要同等回报才是。”
夏鸣皱了皱眉,“可升了职又不代表能近身,我们只能算卒子,离彻底接近她还差得很远。”
“这数百年间,我们被风见眠疯狂打压,阁内对于只付出、无收获的反对声甚嚣。此次我是压着他们,毅然派人行险,才得到消息,”璇玑心口上的手缓缓捏成拳,神情肃穆,“若不能挫一次风见眠的锐意,只怕下回我无法再提供助力。”
夏鸣眯眼审视。璇玑一副豁出好大决心的模样,神情凝重,看来上回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确实不似作假。
“由我们二人诱使风见眠出宫很难,阁主有何高见?”
早就在等这句话的璇玑眉目一松,“我们打算以天机仙尊遗留的谶言手札为饵,放出消息引风见眠前来争夺,需要剑仙提前埋伏在手札所在地。若她当真赶来,就请您以斗转星移之能,将她送入此阵之中。”
对于天机阁,魂网上向来有不少传说,其中最有趣的一条,当数开阁仙人的谶言手札。据说仙人当年神机妙算,登仙之际,便洞悉天命,将此界未来影响深远的大事件悉数记录于手札之上。得手札者,便可先知天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