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天的手从她后背上移至颈后,那股令人贪恋的暖流也随之而上,夏鸣闭眼缓和了一阵:“你的事都很重要啊,我真的想知道。” “她是个正直的人,有些唏嘘悲凉。但也仅此而已,毕竟已经习惯了。” 夏鸣支起身转过来坐起,蔚天收回手,见她满脸郑重:“不要习惯这种事,你刚跟我说过的。” 蔚天唇角勾起,态度温和下来:“心情好些了?” “有你这么帮我,好多了,”夏鸣抹了把脸,转了个话,“你把景安送到哪里去了?我们,得把他还给姜阳庄主,他该有一个坟冢,哪怕不能刻字。” “在我手上,不会丢,”蔚天抬头,无声看向窗外,“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