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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防死守的目标了,你想法子让他露个破绽,我去看个清楚。】
下一秒,令人难以看清的清光划过,蔚天的剑已经搭上了景安咽喉。
行动力强到夏鸣大惊,景安包缠着那物的神识也大惊,顿时如同被重锤击中,混乱得四处波动,露出片片空隙。夏鸣抓紧机会穿过,瞬间触碰到此物!
这竟是一叠极其厚实的信。层层叠叠的信纸里,记着“听你的命令,这回居然还引来白虎司方敏,说她身手如电,可惜,不懂毒之诡道,还是被我斩落。”;还记着“景安,你日日操心覆乾门,都拒绝我两次决斗了!此次闭关我研制出了第三种新毒,定要你抽空上生死台,尝尝滋味!”。
落款无一例外,全是晚衣。
铁证如山,夏鸣震撼难言,立刻收回神识,景安也重新镇定下来,神识再次牢牢护住了信件。
“……卫道友,这是何意?”他的笑容消去,蹙眉。
“你在说谎,”剑尖稳稳抵在他喉咙,“你知道她何时走偏,也知道是谁带她走上绝路。”
“景安一片诚心,绝无半句虚言。好心招待二位,至少也应以礼相待。”景安手指散发青绿光华,拨开剑刃——剑不动。他尚算轻松的神情,顿时凝重无比。
【他费心保护的,是他与晚衣密切来往,甚至商讨如何引白虎司的人并反杀的事情。这景安,就是晚衣的上峰。但这书信证据太明显,事情有些蹊跷,先留他一手!既然表面没有破绽,我们可以缓缓再看。】
蔚天眯起眼,望着景安凝重的表情,一字一顿:“不礼又如何。”
景安闭上眼,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:“……天机阁势大,贵客修为深厚,景安又能如何。”
夏鸣适时开口:“看来是我们心急,误会长老了。”蔚天应声收回剑,朝他点头致意:“只是想试探景安长老所言真伪,方才冒犯。”
“我无法用无妨来揭过,请回。”景安仍然没有睁开眼,只是微微捏紧了拳。
夏鸣二话不说,挽上蔚天离去。待飞远了些,她才道:“景安长老所言所行虽然都合情合理,但我总觉得有点蹊跷。他与晚衣时常交手,两百多年交情甚笃,来往甚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