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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辈,你怎么了?” 斋藤难以置信地询问。
小宫什么也没说,走到斋藤面前时,才开口解释。
“没什么,因为能和你比试实在是太激动了,和父亲比试时没防守好,被木刀打到身上了。”
小宫语气像在转述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手背和手腕有明显的淤青。
“哦,真田君也在啊,你好。”
“小宫前辈,你就不穿防具和你的父亲用木刀比试?”
不仅没有装备防具,而且用的还是木刀,斋藤知道那样是多么的危险。
她和小宫见面时从来都不会是这副破碎狼狈的模样。或许比赛影像里的,防具之下的小宫也是现在这副模样。
“很惊讶吗?我以为你知道呢。”
知道?
她知道什么?
“你还真健忘,我以前就这件事和你打过电话。虽然那个时候父亲用的还不是木刀。”小宫无奈地笑着。
斋藤因为打电话这个词才想起来。
那时小宫在电话那头带着浓重的鼻音,支支吾吾地说父亲的训练太严了,她怕自己熬不下去。
可看着眼前的小宫,斋藤才意识到,当年的“严厉”根本就是单纯的她的一厢情愿,分明就是彻头彻尾的残酷。
那些伤痕在无声地控诉,小宫的父亲不仅是在训练,而是在折磨。
“你……真的没事吗?”斋藤脸色惨白,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。
“不用担心。父亲大人非常有‘经验’,”小宫的神色平静得诡异,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的阴晴,“他出手的力道很精准,绝不会把我打到第二天无法训练的地步。”
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斋藤不寒而栗。
“好了,我们就不要说客套话了,准备比试吧。”小宫将手掌抵住心口,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凌厉的笑,“虽说是受罚,但能和双刀流交手可是难得的机会。斋藤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