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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名字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香甜,却始终舍不得扔掉——毕竟,正是它,让她和真田的关系维持下去。她不愿去想,如果失去了“朋友”这个词,他们之间还会剩下什么。既然决定不丢掉,就继续下去吧,斋藤想。无论多么伤春悲秋也解决不了问题,这个团块她还得接着嚼下去,直到真的找不到其他办法为止。
过了一会,斋藤感觉自己的大脑在持续不断地膨胀着,每一次跳动,都伴随着一阵闷闷的、钝重的刺痛。
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。时间在这样的高温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拉长。
她的嘴唇因为干燥,已经抿得发白,表皮变得粗糙。
她拿起手边那瓶早已被热气烘烤得温热的水,仰头灌了一口。然而涌进嘴里的只是温水,不仅完全不能驱赶体内的暑气,反而让喉咙深处的干燥变得更加强烈。
桑拿房里炽热潮湿的空气,搅动着,撕扯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。
她感到头晕目眩,耳边嗡嗡作响。呼吸声也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。这在平时是绝不可能的,她总能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,从不允许自己显得这样狼狈。
现在从这里走出去,她就输了。
斋藤想。
输?输给谁?
身边毫不在意别人眼光,坦然穿着兜裆布,一脸享受这地狱般热度的人?
不对,输了,已经输了。斋藤失落地想着。
在剑道上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。甚至她的心,被他夺走了。
那干脆现在投降,然后自己出去。
出去了能做什么?
说好的一起去海边,那不就变成她一人吗?
斋藤低下头,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模糊了眼前的视线。明明觉得自己早该站起来离开,可她却一点也不想动,甚至有点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里,停在他就在身边的这个瞬间。
被汗水浸透的外套紧紧贴在斋藤的皮肤上,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布料束缚着。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只要脱掉外套,应该就会好一点。
外套滑落肩头的瞬间,背脊像是终于得到伸展,裸露的肌肤触碰到空气,带来短暂的解放感。
可这样的感觉却稍纵即逝。
高于体温的热浪依旧死死压在胸口,令她根本无法顺畅呼吸。胸腔一阵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