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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尘也没有汗水浸湿后的粘腻感,指尖只是表皮细小的破损,连血痕都没有,没有到需要特地包扎的程度。但真田允许斋藤这么做,斋藤也就继续下去。
真田的手很大,指甲修理得非常整齐,而手掌上的薄茧证明他对网球的热爱,坚持和努力。
和斋藤的一样。
之前冬天,山田将挤在手里多余的护手霜抹在斋藤的手上,感叹着斋藤手的粗糙度和打棒球的弟弟有的一拼。
“看你在剑道上这么拼命,我好像能理解我弟弟也多喜欢棒球了。”
是啊,因为这只手她轻松地和迹部产生了共鸣。
如果现在自己握住真田的手,他们就能更理解对方的努力和坚持。
斋藤压抑着想要亲手确认的冲动,与真田大方果断相比,斋藤的手反而不受控制地发软抖动。
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感觉到胶布的颤动,真田问斋藤。
“你的手太大了,我要思考一下怎么贴比较好。”
真田撇过头去,没在说什么,似乎是接受了斋藤的理由。
“……我记得你以前很擅长贴这个,就没帮其他人贴过?”
“学姐学妹的手可不会长这么大。”
真田低头盯着空着的右手,不断地张开握拳,似乎认真地思考斋藤说的话。
忽然斋藤注意到真田左手的虎口处的疤痕不深,但形状狭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