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斋藤将自己的计划复述给小宫。
“随你。”小宫平淡地回答,她对斋藤的计划没有兴趣。
“还有,真要是那样,我就不是你的前辈了,你也不需要叫我前辈了。”
结束通话后,斋藤看着放在茶几上的冰帝学园的入学指南。
当斋藤和母亲提出想要到冰帝上学并且住在东京的住所,母亲不说是阻止,甚至非常乐意听到斋藤主动这么要求。而有母亲那边的关系在,转学手续几乎没费什么功夫,很快就通过了。
当斋藤打电话告诉山田自己打算转学时,山田出乎意料地没有表现出惊讶,反而很干脆地支持了她。
“说实话,我也差不多要搬出宿舍了,”山田笑着说,“我又不是剑道部的,本来就是东京人,学校早就开口劝我不要再住校了。”
剩下的就是等开学了。
斋藤蜷坐在沙发中,看着高高的吊顶上悬挂着的,由母亲亲自挑选的几何造型的吊灯。
诊所的医生说一个星期里禁止剧烈运动。当斋藤提素振时,医生严厉地说素振也算是剧烈运动,让她忍耐一段时间。
百无聊赖地斋藤开始发散思维,脑海里蹦出一句“真倒霉”。
“啊,那个签……”
新年初诣时抽到的签早就预示现在的状况。
从天而降的敌人是赤川,这点斋藤的确没有想到。
那么站在高空处的贵人是谁呢?
要不然趁春假还没结束,回家一趟,去那个神社拜拜。
……正好也把今年也没办法参加全中的事情跟真田当面说清楚了。就像小宫说的那样,要是不说明了,真田应该是没办法轻易饶了斋藤。
斋藤立刻联系父母说今天她要回神奈川。
“晚上好,真田君。”
晚上,斋藤站在真田家门口,对着那位一个多月未见的青梅竹马爽朗地打了声招呼。
虽然真田的家人有热情地邀请她进屋坐坐,但她还是婉拒了,执意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给你。”
真田往她手里塞了点什么,斋藤摊开手,是真田之前跟斋藤海人挂件,原本的外包装早已风化破损,被套进一个新的密封袋中。
海人是90年代风靡一时的卡通形象,虽说现在还是偶尔还会有相关商品的推出,但保存得这么完好的中古品是难得一见的。
斋藤看着手中的挂件,用手指摩梭着塑料袋,开心地道谢。
“真田君,这个不是在土偶里淘到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