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台设在两侧,展示屏与建筑模型立在中央。
斋藤看了一眼脚上的皮鞋,已经换成母亲派人送来的,全新的没有一点折痕的乐福鞋,制服则是交给酒店帮忙熨烫好的,不会有人看得出来她几个小时前还在道场流汗。
虽然斋藤打扮地得体,但现场地学生是大部分的身着西式制服,似乎只有自己是身穿着绀色的水手服,这让斋藤感觉自己格格不入。
斋藤的母亲带着斋藤来到一个穿着礼服,神情沉稳,仪态端庄,气质高贵凛然的黑发女子前,那个叫迹部的男生傲然地站在女子的旁边。
所以这位贵妇就是迹部瑛子女士。
迹部没有穿制服,而是身着华丽的白色晚礼服,白色晚礼服熨帖地贴合肩线与腰身,缝线整齐,衬得他更加挺拔英俊。
斋藤走上前,用标准又克制的礼仪姿态向迹部母子致意。她知道,今晚这样的寒暄不会只有这个,接下来还要陪着母亲,挨个向事务所的同事与客户打招呼,她必须将自己撑住笑容,保持得体。
任务完成后,母亲让斋藤自行活动,但是尽量不要离开宴会厅。
过了一会,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,斋藤知道,宴会里最无聊的环节,发言致辞开始了。
过了一会儿,宴会厅的灯光缓缓调暗,背景音乐也随之停下。斋藤知道,宴会中最无聊的环节——致辞环节开始了。
作为出资代表,那名叫榊太郎的先生登台发言。
听说这个案子最初原本不是交给母亲的,是迹部瑛子女士提议后才做了调整。
等到司仪宣布现在进入自由交流时间,厅内恢复之前的明亮,会场逐渐由安静变得热络。斋藤一边托着餐盘吃着东西,一边看着母亲跟在迹部瑛子的身侧与几位气度不凡的宾客寒暄交谈,心想这宴会怕是短时间内不会结束。
斋藤看着宴会厅内的玻璃门后的室外露台。
去露台也不算是离开宴会厅吧。
斋藤走过去,轻轻推开玻璃门。
晚风涌进热闹嘈杂的宴会厅,空气清新的凉意,像一只无形的手,拂过她的脸,牵引着她离开人群。
露台不大,却布置得温雅妥帖,四角各置一盏圆顶立灯,光源柔和,让整个空间不至于被黑夜所吞噬。
露台上有装饰用的花圃,花圃围栏内侧种着修剪整齐的低矮绿篱。咖啡的皮质沙发与偏深色的茶几围成几组座区,沙发上覆着浅灰色防水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