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里立刻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抓挠声,柜门疯狂震动。
“走吧。”夏木葵说。
五条悟弯腰捡起地上的斧头,在手里掂了掂。斧柄沾着血,他扯了块桌上的抹布随便擦了擦,握在手里掂了掂。
他哼了一声,“凑合吧。”
三人穿过那扇已经彻底报废的门,走进昏暗的走廊。
走廊里比之前更暗了,应急灯的光线惨白,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影。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紧闭,少数敞开着,里面黑洞洞的。
没走几步,侧面一扇门突然从内被撞开,一团黑影扑了出来——
那是一只巨大的犬型生物,浑身皮毛剥落,露出下面腐烂的肌理,张开嘴朝最前面的夏木葵扑过来。
夏木葵面无表情地插着口袋,狠狠踹在那东西的胸口,巨犬被踹得倒飞回去,撞在墙上滑落。
它抽搐着爬起身,低吼着又要扑来。五条悟上前一步,斧头横劈,几乎要把它劈成两半。他抽回斧头,一脚踹在它侧腹,把它踢回办公室,反手带上了门。
门内传来撞击声和嚎叫声,但门没开。
“恢复速度不快。”夏油杰侧耳听了听,“但也没死透。”
“嗯。”五条悟甩了甩斧头上发黑的血,看向走廊深处。
黑暗里传来更多细微的声音,像是拖拽着什么重物,又像是在地上爬行,还混着一种湿漉漉的摩擦声。更远处,时不时有惨烈的哭声和尖叫穿透浓雾,传到偏僻的办公楼里。
夏油杰突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:“平野春名……她还活着吗?”
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,三人顿了顿脚步。
“才过去两天。”夏木葵说,目光投向黑乎乎的走廊尽头,“和半年前的受害者不同,她可能还没来得及被咒灵完全吞噬——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那就去找她。”五条悟提着斧子往前走,干脆地说。
他们转向楼梯间。刚下到转角平台,下面突然冲上来一个人影。
不……那不是人。
它穿着沾满污渍的校服,但脸是融化的,五官模糊不清,手里举着一把轰鸣的电锯,电锯链条在嗡嗡地转动,沾满了一片暗红色。
“这些家伙害怕的东西简直莫名其妙。”五条悟嘀咕着迎上去,手里的斧子抡起来,砍在鬼握着电锯的手腕上。手腕应声而断,电锯掉在地上,嗡嗡声渐渐弱下去。断手的鬼还在往前扑,被他用斧子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