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花卿,你来说说。”
被扣押的另一人正是兵部花尚书之子花简。
花尚书看花简的眼神全是恨铁不成钢,他连连叩首,说话支支吾吾。
曹修开口道:“启禀圣上,打进东安门为首的逆贼便是这两人,原本花简要跑路,幸好袁千户将人拿下。”
崇安帝当即便道:“袁渡,东安门杀敌有功,擢升指挥佥事。”
至于太子谋逆,他一时之间没作话。
贺方澜适时上前,掏出沾了血污的两样东西,道:“圣上,臣还有事启奏。”
李公公接过物件呈给崇安帝,崇安帝看了几眼,脸色又阴沉了几分:“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臣此前查假银案时,偶然发现与太子殿下有些关系,顺藤摸瓜查到了衡州,因而得到了这封密信,至于名单,是臣从郑兰誉等人的供词中核对出来的。”
贺方澜吞咽一下,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崇安帝久久没说话。
贺方澜想,或许是自己的这套说辞被接受了。
怎料,下一秒,崇安帝又问道:“这信,是谁送到你手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