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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此机会再赚一笔。
贺方澜同她一样仍在思索。
花雪道:“要不我去将人扣来,您一审便知。”
贺方澜和沈泠月异口同声:“不可。”
沈泠月轻声开口:“郑阁老如今定为太子之事忧心,若我们能利用郑长鸿,倒也能让他永无忧虑。”
花雪没听明白。
贺方澜刚听前半句,就知她与自己想到一起:“太子幽禁东宫,仍不死心,通过郑家在京城附近拥兵囤粮,你说圣上会怎么想?”
沈泠月说:“囤粮尚可为之,可拥兵不好办。”
花雪应道:“这个不必担心,我已经查到,郑长鸿在有个京郊庄子,养了三百多个家丁。”
“明日再去盯着他。”
贺方澜摆摆手,花雪翻出窗外。
沈泠月在屋内踱步良久,抱臂皱眉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扶邺王上位了吧。”
贺方澜否认:“不是。”
沈泠月反问: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贺方澜没回答。
他望向远方无边冰面,眼瞳中映出一片灰白。
翌日一早,客栈后山。
昨日见过的摊主递上一串钥匙。
贺方澜轻轻挥手,花雪抬来四个木匣,打开其中一个让摊主看。
里面都是沉甸甸的银锭,货真价实。
摊主喜笑颜开:“得嘞,我这就带您去。”
贺方澜跟随其到达一处无人住的小院,柴房里面堆满了用麻袋装着的粮。
摊主说:“钱货两清,小的先走一步。”
待人走后,沈泠月幽幽道:“这些钱不会是你自掏腰包吧?这些粮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