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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口案将太子拉下马,至于彻底废黜,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,但指日可待。更何况目前太子禁足,他要做些什么也难。
若是脚程再快些就好了,这样早些回衡州,她也能看看局势究竟如何。
只可惜事与愿违,翌日下午,沈泠月刚将窗子推开一条缝便觉异常寒冷。
“小姐,船夫方才来说,河水都冻住了,走不了了。”
沈泠月的指尖伸在窗外,很快便冻得冰凉。
她缩回手,关上窗:“冻得厉害吗?凿冰能走吗?早上还看到有船开航了。”
“怕是走不了,都冻得结结实实,”妙禾愁眉苦脸,“早上走的几艘船大多都回来了。”
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沈泠月在窗边反复踱步。
冰封非短短几日能解,若是因此耽误了行程,万一在这几月时间里东宫侥幸势起,那先前所有都将付诸东流。
“妙禾,让人去车行雇马。”
沈泠月穿戴整齐,刚一推开门,便见从隔壁走出来的父亲。
“父亲,水路走不通了,我让人现在去雇马,我们走陆路吧。”
沈敬之却不赞同:“现在船只皆无法通行,车马价定会高涨,不如我们多在此地留几日吧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