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再无度,也是当下储君的不二之选啊,眼下大典之事还没过,又出这么一档子事,朝局非得乱上一阵不可了。” 贺方澜不赞同他迂腐陈旧的观点,但也未直接反驳,而是委婉道:“圣上既心意已决,也非我等几句话能干涉得了的。” “话虽如此,但……”盛元摆摆手,“你且看明日早朝吧,郑阁老不可能不论辩不休的,届时定会乱作一团。” “明日事明日说,”贺方澜晃了晃手中的传令铜牌,“今日需得将问责之事尽了。” 他忽而一笑:“东宫还等着你我二人呢。” 在笑而不语的后半句中,藏着他为邺王隐下的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