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不敢,儿臣定会肃正东宫,不再给旁人构陷机会!”
崇安帝闭了闭眼:“退下吧。”
刘明章战战兢兢躬身告退。
直至殿门合上,崇安帝才道:“李安……”
李公公上前一步:“奴才在。”
窗外雾色朦朦,亦如当年围猎那日一般。
“朕的峥儿,骑射诗文,样样都比别人拔尖,这江山,若是交给他,朕最是放心。”
他长叹一口气,没继续说下去。
李公公心头一紧,不敢接话。
崇安帝捂住太阳穴,李公公知道他这是头痛病又犯了,上前去给他按摩。
“他跟他母亲一样,太心急了。”
李公公斗胆开口:“圣上,陈年旧事,莫再伤神,注意龙体。”
崇安帝眼中厌恶之意难掩,若非逼不得已,他又怎会立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为太子?
可围猎场已是前尘往事,唯有掌心一枚弓矢残片,磨过掌心让人感到钝痛。
而此刻北镇抚司内,贺方澜指尖抚过一枚旧物,形制竟与御书房那枚隐隐相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