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誉警惕地看了看左手边的朋友,又转头警惕地看了看右手边的朋友,可他们的表情都很坦然,没有一丝破绽。半晌,谢长誉才谨慎地说道:“你们不会是看我昏了太久,串通起来懵我的吧?”
那朋友一听也来了劲,“你要是还不信,自己去李掌柜的布铺看看呗,我前段时间路过,好多人排队问卫娴织的布到了没,说不定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呢,”那朋友一顿,又说道,“不过谢兄,你和娴娘的婚期到底什么时候订下啊,这把她娶回来,她的钱到时候不都是你的。”
谢长誉抿了一口酒,声音有些干巴,说道:“在议婚期了,过不久娴娘就会嫁到我家。”
接下来在酒肆的时间,谢长誉一直心不在焉,等几个人散了伙,他看到朋友们走远,犹豫了一会还是向李掌柜的布铺走去,还没到店门口,便见李掌柜的布铺门前人挤着人,生意看起来明显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倍,还听到有人打听卫娘子织的布送过来了没。
谢长誉沉了沉脸色,他心绪不宁地回到了自己家中,但翻来覆去一晚上没怎么睡着,第二天天色刚亮,便跑去了卫娴家。
“长誉哥,你怎么又这么早就来了?”
开门的不是卫娴,而是燕崇。当看到燕崇的一瞬,不知怎的,谢长誉突然感觉背后升起一股莫名的凉意,他晃了晃神,恍惚想起那日推自己到泥沼中的身影似乎和眼前的燕崇差不多,不由上下多打量了燕崇几秒,更觉愈发相似。
燕崇却自然地笑道:“长誉哥怎么不说话?是大病一场记不得我了吗?”
谢长誉沉默了几秒,“阿崇,我醉酒掉入泥沼那天,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“看来长誉哥还是好记性,醉酒了还能记得这么清晰。我们那天是见过面。”
“那是不是你...”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,谢长誉不由走向前一步,更加贴近燕崇,但转瞬想到那日燕崇可能对他做了什么,他又后退了一步,试探开口道,“是不是你推了我?”
“什么推不推你的?长誉哥在说什么?”燕崇顿了顿,又说道,“那日我是和长誉哥见过一面,看你醉醺醺的想带你回家,但长誉哥却把我甩开了,还骂我‘多管闲事’,我就只能走了。”
害自己的人可能就在眼前,听到燕崇这么说,谢长誉不由追问道:“你确定你说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