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娴却摇了摇头:“以谢家的财力,要真遇上困难,谢家要能帮早帮他了,就算我们帮他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不过谢长誉要是一直这个样子,我真的要考虑考虑...”
“阿姐,这些事不是还没有定数吗,我们只是在猜测。”
卫娴摇了摇头,“倒不全是因为他那些破事,而是他怀疑我和你的关系,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。”
说完后,卫娴垂下眉叹了口气。过了一会,她才又说道:“罢了,也不早了。歇息吧。”
可刚站起身,卫娴整个人却前后晃了一下,还好燕崇及时揽住了她的腰,卫娴才没有向后倒去。等站稳后,卫娴还是捂着心脏没有立刻向前走,似是还没完全缓过来。
燕崇一脸担忧,却问道:“今天我可以和阿姐一起睡吗?”
卫娴捂了捂心口,虚弱地说道:“怎么又要和我一起睡?”
前段时间燕崇因为郎中的去世害怕,那几晚都是黏着卫娴和他一起睡在里屋,现在燕崇搬出去还不到一天,卫娴却又听他这样主动地问道,不免有些疑惑。
燕崇堂而皇之地补充道:“阿姐最近心悸比之前更频繁了。我担心阿姐半夜突然难受,这样能更及时照顾到阿姐。”
卫娴看着燕崇真诚关切的眼神,她摸了摸自己一阵阵抽疼的心脏,犹豫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。
......
“燕崇哥哥!”
第二天是中元节,卫娴一早被赵二婶拉着去村里的小庙祭拜,燕崇就没有跟去。他正推开院门去晾衣服,刚晾到一半,隔壁赵二婶淘气的女儿从栅栏直接翻了过来,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燕崇的腿边,奶声奶气地叫道。
燕崇看了眼这个抱着他的腿的小孩,继续晾着衣服,面无表情问道:“喜妹,你家里人呢?”
喜妹正是缠人的年纪,虽然燕崇不理她,她依旧坚持不懈地说道:“燕崇哥哥,这是我昨天做的小玩意,送给你,娘说我长大了,要学会分享。”
喜妹说着,摊开了掌心,里面有几只用纸叠的小鸟,歪歪扭扭的在喜妹手心躺着,她期待地看着燕崇,一副求夸奖的表情。
燕崇只扫了一眼,便说道:“不用。”
喜妹没想过被拒绝,不开心地摇着燕崇的裤子,撅着嘴说道:“燕崇哥哥你收下嘛。”
“喜妹!你乱跑什么!”话音未落,不远处赵二婶的声音响起,她急切地跑到燕崇身边,喘着气说道,“燕崇,娴娘在地里出事了,你快去地里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