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放着卫娴织了一半的草帽。
不用多问,燕崇也知道这草帽是编给她那最亲近的谢郎的。
其实想想,他这个姐姐还怪可怜的。那个谢长誉头脑简单品行恶劣,谢家也非大富大贵,只能开个布店勉强为生,卫娴却空守着她那先父亡母的誓言非要嫁过去,还上赶着对她那未来夫君这样好,现下嫁不嫁的过去另说,就算之后真随她愿嫁到谢家也是被磋磨压榨的份,过一眼望到头的日子。毕竟这村里哪家媳妇不是这样?卫娴居然连这点也看不明白。
要是他是卫娴,管它什么自幼定亲的誓言,左右父母双亡也正好没了人管束,一早就会和谢家退婚,靠着那点手艺换个地方逍遥自在去,虽是个女子生存要艰难些,但也要比现在为谢家整日织布,谢家还迟迟不接她进门,被人闲言碎语的日子强。
再说了,这谢长誉哪里比得上他半分,值得卫娴这样为他死心塌地?
燕崇沉着眸子又扫了眼那草帽,提声说道:“阿姐,我回来了。”
却没人应声。
他等了一会,推开了里屋的屋门。
......
一个多时辰前,燕崇刚出门不久,卫娴编着草帽感觉一阵倦意袭来,回到里屋歇下了。
大抵是正午在日头下站的太久,卫娴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可她睡着睡着,却似被魇着了般,眉头微微蹙起,呼吸吃力的像从气管里硬挤出来一样,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卫娴不断左右翻身试图缓解着这难捱的痛感,可却只是徒劳,反而让后背的汗水渗透了衣衫。
直到一个温热的大掌在她两胸间稍稍靠下的位置轻轻按揉,卫娴皱了许久的眉头终于稍稍舒缓,她嘤咛一声,本能的向着那股温热靠近。
可这猝不及防的一动,却让那掌心向上偏移了几寸,她身前的柔軟也被大掌帶著彈了幾下,那手一顿,停下了动作,可卫娴却主动挺了挺身,呓语道:“继续…难受…”
或许是卫娴体温较高,那大掌也跟着染上了几分燥熱,听到卫娴的话语,那手不再犹豫,轻轻按壓了下去——
“谢郎,再向下些...”
话音落下,胸前的温热瞬间消逝。卫娴再度挺身,却未曾寻到那给她按揉的手掌。
不久后,一道低沉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