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不讲话了。
之后不论苏晚晴如何询问,他都不愿意开口再说自己到底陈述了什么事实,不过猜也知道无非就是那几句话,见陆知行还在闹小脾气,苏晚晴就早早回屋打算休息了。
然而会到屋子一脱外衣,她才想起自己还裹着那打苏方仪给她的图纸,幸好在她被打岔前将图纸好好藏在了怀里,要是因为阻止俩人弄坏一点图纸,那还是放任他们随便去线下拳击吧。
明天陆知行又要在外地奔波,这份图纸要是现在不给他,下次见面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,想要尽快推进土布工厂建成的苏晚晴不得已又下了楼,却见陆知行还坐在原位没有离开。
“你还没睡觉啊!”她连忙迎上去,“没睡就好。”
望见苏晚晴去而复返,陆知行眼神一亮,他期待得看着苏晚晴走近,却见对方小心翼翼拿出一叠泛黄的纸张。
“这是苏方仪给我的机器图纸,这就是图纸原版,你小心保存,”她珍重得将苏方仪的信任放在陆知行面前的桌子上,顺便叮嘱他,“要是有擅长这方面的人愿意在此基础上改造,只要能更加便利,都可以让他去弄。”
想要让土布尽快乘上这阵时代的东风,墨守成规可不是好事,反正苏方仪也已经表态,她只管让陆知行着手去做就好。
就算结果再坏,也总好过被彻底遗忘在时间里最后失传好。
一听苏晚晴是因为这种原因回来找他,陆知行瞬间垂头丧气,但还是乖乖收起了图纸,应了声好。
等了一会,见他没有别的话要说,苏晚晴道了晚安,再次上了楼。
因为第二天就要复工,苏晚晴早早就上床休息了,或许是白天消耗了太多精力,明明远不到她平时睡觉的点,一沾上枕头,她还是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清早,苏晚晴洗漱完下楼时,陆知行已经不在家中。
不过他还是照例留好了早饭,苏晚晴伸手探了探温度,粥还是温热的,陆知行应该没走太久。
她坐下喝粥,思考自己之后的规划。
之前虽然趁返工前早早就租下了用作工作室的门店,但谈好的装修工们节内并不上工,工作室的装修最早也得从复工当天算起。
幸好屋主很爱惜自己的房子,租房当天苏晚晴大致参观了一番,墙面和照明这种基础设施保存很好,基本不用再进行返修,装修工们最大的工作量集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