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聚了一圈人,指指点点,却无人上前。
智愚上前,分开人群,先向老农问明情况,又转向屠户,合十道:“施主,不过些许污渍,清洗即可。这位老丈年迈体弱,并非有意,何须动怒?”
屠户正在气头上,见是个和尚多管闲事,更是火冒三丈:“秃驴滚开!关你屁事!”
说着,一拳便朝智愚面门打来。
智愚不闪不避,只轻轻抬手,看似随意地一拂。
那屠户只觉一股柔韧却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,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七八步,一屁股坐倒在地,拳头又酸又麻。
他惊怒交加,还要再上,智愚已一步踏前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电,带着金刚怒目般的威严:
“恃强凌弱,非好汉所为。若再纠缠,贫僧不介意与你讲讲拳脚佛法。”
他周身并无强大气势外放,但那平静眼神中透出的力量感,让屠户心中一寒,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终究没敢再动手。
智愚这才转身,帮老农收拾好散落的菜蔬,悄然离去。
他出手,是因为看到了明确的强凌弱之恶,且对方主动攻击,此乃机缘已至,当施以当头棒喝,阻其恶行。
还有一次,他路过一户人家,听见院内传来女子哭喊和男子打骂声,夹杂着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邻居们聚在门外,摇头叹息,却无人进去劝阻,只低声议论:
“唉,张家汉子又喝多了打婆娘了。”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别人家的事,少管为妙。”
“打打闹闹,过两天又好了。”
智愚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忽然推门而入。
只见院内一片狼藉,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正揪着一名妇人的头发,另一只手高高扬起。
妇人满脸泪痕,衣衫不整。
智愚上前,一把抓住汉子的手腕,沉声道:“住手。”
那汉子醉眼朦胧,见是个和尚,更是暴怒:“哪来的野和尚,敢管老子家事!”
他挥起另一只拳头就打。
智愚侧身避开,反手一巴掌,看似轻描淡写,却精准地扇在汉子脸颊上。
力道刚刚好,懵逼不伤脑,那汉子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,晕了过去,倒头就睡。
院外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低呼。
那被打的妇人先是一愣,随即非但没有感激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