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跃的身影在数百道剑影中如同鬼魅般穿梭,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最具威胁的合击,每一次出剑都恰好点在最关键的位置。
或轻巧地一拨,让两柄刺来的长剑互相磕碰;或手腕一抖,用剑身拍中突进士兵的手腕,使其长剑脱手;或简单一个侧身滑步,让数道攻击同时落空,同时反手一剑平拍在对方肋下……
他的剑法,已经彻底脱离了招式的桎梏,化繁为简,返璞归真。
每一剑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精准、高效、致命。
明明用的是未开锋的训练剑,明明没有动用丝毫法力,但那剑尖所向,却让每一个被击中的将士都感觉如同被真正的利刃锁定要害,瞬间丧失战斗力。
不过片刻功夫,演武场内已是一片狼藉。
数百名天锋精锐东倒西歪,有的捂着手腕,有的揉着肩膀,有的坐在地上喘息,看向场地中央那个依旧白衣胜雪、气息平稳的身影时,眼中唯有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