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洛某愿以天阳商会信誉及洛某个人名誉作保,保释太初君忆。
在此期间,他可暂居我天阳商会,随时配合总捕房调查,绝不离皇城半步。若他真有嫌疑,洛某愿承担一切连带责任。”
说着,洛天阳示意身后管事。管事立刻奉上一个精致的储物袋。
“此乃三百万上品仙晶,暂作保释之资。此外,天阳商会愿捐献五百万上品仙晶,资助总捕房添置侦缉法器、抚恤办案人员,聊表对陆总捕头及诸位捕快秉公执法、辛劳查案的支持。”
李副总捕头心中一震,三百万保释金已是天价,更别提五百万的资助,这位洛会长为了保释此人,可谓下了血本,也显示了其志在必得的决心。
他不敢擅专,忙道:“洛会长稍候,此事需陆总捕头定夺,下官这便去禀报。”
片刻后,总捕头陆文渊亲自来到内堂。
“洛会长。”陆文渊拱手,神色比面对何镇山时缓和许多。
他与洛天阳确有些私交,早年查办一桩涉及商会的大案时,洛天阳曾给予不少配合,两人算是有几分香火情。
“陆总捕头,叨扰了。”洛天阳还礼,将保释请求和条件再次说明。
陆文渊沉吟不语,他其实内心也倾向于项尘并非真凶。
项尘的供述逻辑清晰,且缺乏明确动机和下手机会。
陈都等人的指认,更多是出于恐慌和推卸责任。但何镇山那边压力巨大,他必须谨慎。
洛天阳察言观色,低声道:“文渊兄,此案复杂,真凶隐匿极深。将太初君忆长期羁押于此,未必利于查案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
由我商会看管,既可保证其随传随到,亦能避免镇魔司某些人……行事过激,干扰侦办方向。至于何副司长那边,洛某也会设法斡旋,尽量不让你为难。”
陆文渊目光微动,洛天阳的话说到了点子上。
何镇山痛失爱子,情绪激动,若真让他将人带回镇魔司,恐怕会刑讯逼供,甚至可能制造冤案。
将项尘交给与各方关系相对中立、又有足够实力看管的天阳商会,确实是个折中且稳妥的选择。
更重要的是,洛天阳给出的保释条件和“资助”,不仅给了总捕房台阶,也提供了实实在在的办案资源。于公于私,都很难拒绝。
思虑再三,陆文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