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四公主厚爱。”项尘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,“但小尘子已立下毒誓效忠六公主,若违背誓言,甘愿受万蝎噬心之刑。”
拓跋雪儿的笑容僵在脸上,猩红眼眸危险地眯起:“有趣...区区一个饕餮俘虏,也敢拒绝本宫?”
“四姐不必恼羞成怒。”拓跋玉儿的怒气奇迹般消散,银眸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,“强扭的瓜不甜,这个道理连我宫中最低等的奴隶都懂。”
拓跋雪儿的天蚕丝披风无风自动,突然甩出一枚黑色令牌落在项尘脚边:“记住,在六妹这里混不下去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血眸军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她转身时,披风扫过之处,地面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。殿门在她面前自动粉碎,化作漫天紫色晶粉。
“对了——”拓跋雪儿在消失前回头,猩红眼眸直视拓跋玉儿,“父王下月寿辰,希望六妹能带着你的珍宝出席。若是拿不出更好的东西...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她的身影化作无数血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。
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拓跋玉儿的手仍然紧握着王座碎片,紫黑色的血液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突然,她一把抓起案几上剩余的酒瓶,仰头灌下整瓶“深渊龙息”。酒液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,打湿了华丽的衣襟。
“好!很好!”拓跋玉儿将空瓶摔得粉碎,声音却出奇地平静,“小尘子,你今日的表现,本宫很满意。”
项尘躬身行礼:“为公主效死是小人的本分。”
“紫芯。”拓跋玉儿的第四条蝎尾突然卷住侍女的脖颈,将她拖到面前,“你说...四姐是怎么知道??39;深渊龙息??39;的?”
紫芯的甲壳因恐惧而泛出病态的灰白色:“属、属下不知...”
“公主。”项尘适时插话,“小人斗胆猜测,或许是酿酒坊中有其他势力的眼线。毕竟那些酿酒师中,不少都是世代为王室效力的老人。”
拓跋玉儿的银眸微微闪烁,突然松开紫芯:“有道理。从今日起,你亲自监督酿酒坊的每一个人,若有可疑——”
她做了个尾钩割喉的动作,紫芯连忙叩首领命。
“至于你...”拓跋玉儿转向项尘,银眸中的寒意渐渐融化,“本宫向来赏罚分明。即日起,你正式晋升为黑曜庄园总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