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听?”
“嗯。”
姜如沐看着他这副样子,手又抬了一点。
李历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听到了,不冒险。”
姜如沐盯了他两秒。
“苏挽棠没救到?”
她赶过来的时候,只看到李历趴在断口边。
楼下有人坠落。
她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。
也没看见苏挽棠最后松手。
李历点头。
他没解释。
没说苏挽棠怎么松开他的手。
没说那句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”。
也没说最后那声尖叫。
人死了。
前身那笔烂账,也该停了。
姜如沐没追问。
她只是伸手,把李历左臂搭到自己肩上。
“能走吗?”
李历点头。
今晚他点头的次数,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。
两个人穿过宴会厅残骸。
碎玻璃铺了一地。翻倒的椅子卡在断裂的地板边。水晶灯碎片散在地毯上,踩上去咯吱响。
李历走得不快。
左脚踩到什么东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一张名片。
金色烫字。
盛辉娱乐。
周辉。
今晚被他排在队尾的那位。
李历一脚踩过去。
没停。
停机坪上,最后一架港警直升机还在等。
飞行员看见两人出来,立刻加速旋翼。风压卷起灰尘,姜如沐散掉的头发被吹到脸侧。
李历先把她推上去,自己抓着舷梯往上翻。
左手腕抽了一下。
疼。
可他忽然发现,自己没有再下意识转手腕。
那个动作,跟苏挽棠一起留在了文华东方。
直升机落在置地文华东方楼顶。
旋翼没停。
三辆救护车已经等在下面。
两个救护员把李历架上担架,姜如沐跟着上车。
车门关上。
警笛拉响。
救护员给他量血压,贴监护,拿手电照瞳孔。
李历被晃得眼睛发酸。
“香江现在怎么样?”
姜如沐坐在折叠椅上。
“我给我爸打了电话。”
李历一点不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