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
没有第二声。
他确认对方不能动了,顺手把手机拿起来扫了一眼。
屏幕还亮着。
上面停在某个东京热搜页面。
李历把手机扔回去。
“飞河内,心在东京。”
灰色连帽衫站在门口,脸色更白了。
李历出来,还很有礼貌地把卫生间门关上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驾驶舱。”
两人回到头等舱。
李历从一个特工身上抽下领带,绕在手里试了试韧性。
够用。
驾驶舱门还留着缝。
里面传来副驾驶的笑声。
“你今天不一样。”
乘务长的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看吗?”
李历推门进去。
副驾驶坐在右座,背对门口,身体往后靠着。
乘务长站在他前面,制服扣子只解到第二颗,手还搭在领口。
看见李历进来,她整个人松了一下。
副驾驶听见动静。
“怎么了,宝贝?”
乘务长退了半步。
“最刺激的来了。”
“我就喜欢刺——”
领带从后面套住他的脖子。
李历双手交叉一绞。
副驾驶双脚乱蹬,手去扒领带。
李历膝盖顶住座椅后背,把人死死压住。
十秒不到。
副驾驶瘫了。
李历松开一点,确认没死。
留活口。
这个比外面几个值钱。
乘务长抬手甩了他一巴掌。
不解气,又往他腿上踢了一脚。
“畜生。”
李历没拦。
他把副驾驶拖出座位,用领带和安全带把手脚捆住,再找胶带封嘴。
驾驶舱里警告灯没有乱闪。
自动驾驶还在工作。
高度三万六。
航向偏西。
目的地已经被改过,越南河内。
李历坐上左座,扫过主飞行显示器、航向选择、燃油、应答机和通讯面板。
应答机没挂紧急代码。
通讯频率被切走了。
头等舱四具尸体。
驾驶舱一个被绑的叛徒。
灰色连帽衫身份不明。
李历转头看乘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