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。
两圈半,严丝合缝。
脚步极轻,贴着墙根往上摸。
楼梯拐角处,李历停住。
头顶上方传来机械咬合的声音。
叮。
电梯到站。
紧接着,是一声极其清晰的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。
看守上套了。
李历探出半边身体。
二楼楼梯口,一个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正半蹲在地毯上。手里的微型冲锋枪死死对准刚刚打开的电梯门。
电梯里空无一人。
男人愣了零点三秒,脑袋往前探了探。
噗。
消音器把枪声压缩成了一声沉闷的咳嗽。
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从侧后方飞出,精准钻进男人的太阳穴。骨骼碎裂声被子弹的初速彻底盖过。
男人的身体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力,往前栽倒。
李历三步冲上台阶。
左手一把卡住对方的后衣领,右手稳稳托住即将砸在地上的微冲枪托。
一百六十斤的死重。
李历手臂青筋暴起,硬生生把这具尸体提了起来,慢慢放进楼梯口的一把塑料椅里。
脑袋往后靠,手臂搭在扶手上。
远看跟打了个盹没什么区别。
只要别看那个还在往外飙血的弹孔。
李历收枪。
视线扫过二楼走廊。
两侧各五间房,门牌号从201排到210。
201。
门虚掩着,透出光。
李历用枪管轻轻挑开门缝。
标准双人间。
地毯上趴着一个人。
殷若萤。
那条在晚宴上光鲜亮丽的高定礼裙,现在皱成了一团抹布,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污渍,双手被粗大的工业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,脚踝也死死捆着。
嘴里塞了破布,外面缠了三圈黑色绝缘胶带。
昏迷状态,呼吸平稳。
李历视线扫过她,没有停留。
浴室方向传来水流声。
门半开着。
李历把格洛克17塞回腰间,左手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个厚实的陶瓷花瓶。
掂了掂,分量够了。
他走向浴室。
水龙头开着,一个高大的黑影正背对着门,弯腰在洗手池前清理脸上的血迹。
地上扔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和一把微冲。
李历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