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船酒店。
一晚房费够普通人还半年房贷的全球顶级奢华酒店。
没饭吃。
这剧情写成,估计会被编辑打回来,旁边附上四个字:逻辑不通。
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。
【不是吧?帆船酒店没饭吃?我花了一整天的流量,就看你们俩在迪拜饿肚子?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惨了,历哥总不能又从包里掏出吃的吧?】
【上次飞机上薅零食那个包?早该空了吧!】
【别做梦了姐妹们,他又不是哆啦A梦!】
李历看着弹幕,没说话。
他站了起来。
姜如沐和直播间几百万观众的视线,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他没走向厨房,也没走向电话。
而是走向玄关,走向那个被他扔在角落,被所有人嘲笑过的,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。
“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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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迪拜国际机场,地下掩体。
封锁第十六个小时。
通风管道嗡嗡作响,送下来的风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。四十多个人挤在二百多平的空间里,汗味、恐惧和绝望发酵成一团粘稠的空气。
沈珏蹲在角落,逗号刘海已经彻底塌了,像一撮海带黏在额头上。
他面前的地上,摆着三个军绿色的铁皮罐头,上面的阿拉伯文谁也看不懂,只看得懂生产日期——2019年。
保质期,三年。
过期一年半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吃吗?”他喃喃自语。
韩叙白推了下歪在脸上的金丝眼镜,有气无力地蹲过来。
“过期一年半,成分不明,储存环境不明。食物中毒、肠胃炎、过敏性休克,三选一。作为你的律师,我建议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不吃了。”沈珏把罐头推远了点。
岑野从掩体深处摸了回来,寸头上全是灰。他蹲下,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几样东西摊在地上——两瓶矿泉水,一包拆开的压缩饼干,一盒落满灰的阿拉伯茶包。
“翻遍了,就这些。”
沈珏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包压缩饼干。
“过期多久?”
岑野翻过来看了一眼包装。
“两年。”
温荻棠缩在墙角,鱼骨辫散了,栗棕色的长发乱蓬蓬地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