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窝囊废!”陈守拙厉声道。
他是陈倩的父亲,亦是陈家之主,在族中话语权极重。
当年陈莹与苏家的婚约,便是他一手撮合的。
“三哥,你也清楚,陈莹自小就极有主见,性子又倔,我……我实在管不住她。”
陈守义说着,重重叹了口气,满眼苦涩:“唉……我也从没想过,她会沦落到这般地步……”
“这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而是关乎整个陈家的颜面!”
陈守拙威严的双目迸出精芒,语气愈发压迫,宛若一头震怒的雄狮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“三哥的意思是?”陈守义抬起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依我看,陈莹既已回来,当年的婚约便还算数。至于她那个所谓的主人……”
陈守拙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识相的,便让他滚蛋!若是不识抬举,直接丢去海域喂海妖!”
“不过我料定,他没那个胆子,敢与我陈家作对。”
话语间,尽是底气与自信。
在场其他族人纷纷颔首附和。
这里是天海武域,是陈家的地盘,拿捏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,简直易如反掌。
“说得对!我陈家人怎可为奴为婢?真是丢人现眼!”
“比起给人当下人,嫁入苏家才是上上之选。陈莹当年年轻不懂事,如今回来了,总能明白家族的良苦用心。”
听着众人的议论,陈守义满心苦涩却无从辩驳。
苏家乃是天海武域的一线大族,掌控上万支船队,势力滔天。
若是能嫁入苏家年轻一代领军人物,对陈莹而言固然是好姻缘。
可凭陈莹这点姿色,再加上陈家这点微薄势力,又怎能入得了苏家的眼?
苏家给陈莹安排的,不过是个整日沉迷酒色、不学无术的家族败类罢了。
这也是当年,他暗中支持女儿离家出走的原因。
他只求女儿能寻得心仪之人,而非被家族当作攀附权贵的工具。
“对了,要不要先查查那个小子的底细?”忽然有族人问道。
“不必大费周章!一个外来者罢了,还能斗得过我陈家?”
陈守拙一口否决,忽的脸色一凝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此事虽棘手,却也只是件小事。”
“接下来,我说一件关乎全族兴衰的正事,你们可知圣域论道?”
“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