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乾云迟疑片刻,微微颔首:“我曾听过这门剑招,据说是剑导师的成名绝技,若是领悟精髓,斩千人也是瞬息之间的事。”
“但此招……”
他想了下,这才继续道:“此招似有些玄而又玄,历届学子中有不少学子都掌握此招,可威能参差不齐。”
“剑导师曾说,无一人能领悟出斩天拔剑术的奥义。”
众人闻言不由惊呼。
能加入天玄学府的,本就是天才中的天才,却无人能领悟出斩天拔剑术的玄妙,此招难度这般大?
“禹学长,你觉得林枫与崔逸,谁胜算更大。”有学子忍不住问道。
禹乾云看向崔逸,又瞥了眼林枫。
林枫依旧闭目打坐,似对外界无知无觉。
“你看那林枫,像是在练习斩天拔剑术吗?”
禹乾云此言一出,场上顿时传出一阵低笑。
“禹学长所言不错。”
“这林枫到底是来此学习剑招,还是瞌睡打坐?”
“他好像一点也不急啊!”
“不是不急,而是未能听懂。大家别忘了他一次剑鸣谷都没有来过,更从未听过剑导师授课。”
众人交头接耳,对林枫报以讥讽的眼神。
“看来我高估这小子了。”
禹乾云扫了林枫一眼,摇头不语。
时间向后推移,很快就是一个月过去。
在此期间,看热闹的学子都并未离去,一边默默修行,一边观察场上的局势。
那崔逸不愧是悟性超然,进境十分迅速。
再看林枫,依旧盘腿打坐,好似已经昏睡过去般。
“这小子不会真睡着了吧?”
有人暗笑。
林枫自然没有睡过去,他只是在揣摩斩天拔剑术的奥义。
天,如何斩?
剑,如何拔?
修士哪怕再修行,也不过是天地间一蝼蚁,真的能斩开这天地吗?
林枫仰头望天,就见头顶是苍茫茫的天,还有厚重的云朵,有罡风呼啸而过,仿佛在代天讥讽他,渺小蝼蚁,安敢向天挥剑,可笑可笑!
林枫目中带着疯狂,带着决然,最后又归于了平静。
那是极致的冷漠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所谓的斩天拔剑术,斩的未必是头顶那片天,而是身上的无形枷锁。
“我自逆势崛起,不甘命运的摆弄,不正是在向天挥剑吗?”
“原来斩天拔剑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