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觉想起昭王府那棵桃树,陛下曾几次派他过去。
他爬到树梢,连个桃毛也没瞧见。
风隼想,这便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!
注定他和她之间无果!
偏陛下还放不下,一意孤求。
他暗自叹息,又上前俯身行礼,“陛下,您交代的事情,都准备好了。”
闻言,司烨缓缓转过头,一双阴郁的眸子,血色浮动。
是时候该收网了。
司烨原本打算,利用魏静贤去杀江枕鸿。
没成想被江枕鸿识破了。
那便只能将计就计。
谋逆者,天下人共诛之。
风隼看着司烨眼中的细红血丝,他熬了两日,便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经不住这连番的摧折。
“陛下,既然知道,他们要在那日给你下毒,小的可以暗中将那毒掉换,你实在没必要以身犯险。
他们冲您的命来,定是要用剧毒。
便是您手里有七宝避毒丹,也不能···”
话未说完,司烨抬手打断他:“朕若不以身入局,如何坐实江枕鸿的谋逆之罪?如何让棠儿站在朕的这边?”
见风隼眉头紧锁,司烨沉声道:“放心,七宝避毒丹能护住心脉,再剧毒的药,也伤及不了朕的性命。
不过,就是受些罪罢了。”
“何止是受罪,这会伤及您身子的,您早年征战沙场,身上留有旧伤,盛太后宫变时,你就服过一次毒药。
什么身子也经不住这般折腾。”
“您要想杀他,小的暗地里给他下慢性毒,叫他死的悄无声息··”
司烨扯了扯唇:“江枕鸿没那么蠢,你早前跟踪他,他不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么。”
风隼听了,默默垂下头。
陛下要杀江枕鸿,又怕亲女儿怪罪,所以只能将计就计,坐实江枕鸿的谋逆之罪。
等人入了大狱,再让他畏罪自尽。
棠儿便是再伤心,也不能怪罪到陛下身上,毕竟那时候陛下中毒昏迷了。
等陛下醒来的时候,再以江家有免死诏书,赦免江家全族的连带之罪。
棠儿势必会记着陛下的好。
这法子是好,但风隼始终觉得不稳妥。
又听司烨道:“你派个人盯着南越人。”
南越长公主虽答应不插手此事,但司烨性子多疑,他势必要把人盯死,才能完全的放心。
风隼看了看司烨:“陛下,小的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