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到临头,你还嘴硬?”
此话说完,屋门打开。
门口快速奔进来两道身影。
“父亲,求你不要杀母亲。”
吴知鸢和吴见深直直跪在二人中间,泛红的眼齐齐望着吴羡。
“父亲,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,求你别让我也做了没娘的孩子。”
十六岁的姑娘哭的梨花带雨。
这模样印在吴羡眼底,搅动他的心肠。
“你十六岁还在母亲的跟前像孩子一样,可你姐姐,才满十五岁就嫁了人,她嫁人的时候想不想母亲,会不会害怕?
她的苦难,有一半是我这个亲生父亲给的,我只是想尽力弥补她。
可你们,一个两个的,都对她满心仇恨,她做错了什么,她生下来,未吃过吴家一口米粮,未穿过吴家一尺布,她都已经嫁人了,我对她好点,你们都不愿意。
说到这,吴羡扬手指着吴见深的脸:“你要心里有我这个父亲,她来吴家的时候,你就不会拿茶盏扔她。”
吴见深听了,狠狠一皱眉,“父亲,您口口声声说她未吃过吴家一口米粮,未穿过吴家一尺布,可您私底下给她送了多少银票,您当儿子不知道么?
为了她,您拿吴家历代人积攒的银子贴补国库,儿子也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您为她做的已经够了,但你还要拿出吴家全部钱财。
您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,为一个私生女,将吴家几百年的基业,尽数捐出来,您又把吴家的列祖列宗叔们放在何处?”
“问的好。”吴羡盯着这个儿子:“那我今日便告诉你,我私底下送给她的银票,她一分未动。
她早前出宫的时候,让小舒尽数带了回来,就连急用三千两银子买药钱,也是先从我这借,事后还回来,她自始至终不肯拿我吴家一分银子。
在你的眼里,我这个父亲是可以让你继承家业,获取地位的人,可在她眼里,她只是想要一个家,一个有爹疼有娘爱的家。”
吴羡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双儿女:“你们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,是她此生都未得到过的。
当年,我为了这份家产辜负了她们母女,若能用这份家产换她此生安乐,我义无反顾,也无需给你们任何人交代。”
声音贯彻耳鸣,吴见深望着他,眼底闪过哀伤,“您想怎么说,都随您,反正我们也无从求证,您不不顾我们兄妹二人,执意要与母亲和离,母亲也同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