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据他所知,暗卫属内能悄无声息跟踪,且不被自己察觉出的暗卫,除了风隼再没有人有这般隐身的本事。
而那晚,风隼不在宫里,去了婉儿那。
他狐疑的看向司烨,却见司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,姿态随意,表情也淡淡的。
依着他对司烨的了解,若是知道了江枕鸿的谋划,他定然不能这般淡定。
他是那种宁愿杀错也不放过,会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的人。
又见司烨看过来,魏静贤立刻移开视线,面上镇定。
却听司烨道:“关于这个问题,朕想了好几晚,还是作罢了,要是北戎公主赐婚给江枕鸿,阿妩又得同朕闹了,太医说,她身子弱,再受不得半点刺激。”
说着,他拿起案上的明黄诏书,“你亲自跑一趟鸿胪客馆,那北蛮子既然想进宫,便让她来,选个偏远的宫殿叫她住下,过几年,叫她生场病,人不知鬼不觉的死了就是。”
他说这话的语气,像是安置一只猫狗,丝毫不上心。
魏静贤握着手里诏书,暂把心里的疑虑藏起来。
领了旨,刚要告退,又听司烨沉声:“顺便去了一趟吴家,弄死那个贱人····”
魏静贤拱手:“微臣遵旨。”
···
暮色沉沉,吴府的上空,压着厚重的墨云。
丫鬟婆子站在门外,各个神情忐忑。
家主从淮河赈灾归来那日,竟是写下休书。
主母怒起撕了休书,还说,想要休妻,除非她死。
府里嫡出的小姐和公子为此长跪在家主屋外,知鸢小姐更将此事的罪过,全都揽在自己身上,言说全都是因她而起。
可家主没有丝毫心软。
知鸢小姐伤透心,竟是要寻死。
大公子也跟着要拔刀自刎,除去宫中的那位,府中只有这一双亲生的儿女,府里一时大乱。
连管家都劝家主,为了一双嫡出儿女的前程,放弃休妻。
但家主心意已决。
便是次日,周家家主带着几位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辈过来,家主也不见他们。
周家人恼了,甚至扬言,要去御史台参家主私德有亏。
家主什么都没说,只让管家拿出了吴家族长的亲笔手书。
也不知那信里写了什么,周家人看了,当即便不再劝和了,但他们说,只能和离,不能休妻。
前有一双儿女要自尽,家主便也就应了。
但主母又提了一个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