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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着,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。
    须臾,广平郡王停在岔路口,一名暗卫从一条通道里现出身影,
    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主子,人已处决。”
    广平郡王淡淡颔首,没多问,只反手攥着小舒的手臂,带着她往另一条暗道走去。
    小舒不知道这暗卫口中被处决的人是谁,只觉得手腕被攥得发疼。
    几人脚步声渐渐远去,彻底消失在黑暗深处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方才暗卫现身的那条岔道里,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“操······你·····奶奶的……疼死····我了……”
    粗哑的咒骂破碎不堪,紧接着,便是一阵缓慢,黏腻的爬行声。
    这在黑暗里苟延残喘,满身是血爬行的人,正是早前被活捉的暗卫。
    本来一早就要杀他的,他爷爷奶奶的讨饶,还说知道司烨暗卫属的位置,才叫人留了他一条命。
    现下广平郡王忙着逃走,杀他更为保险,而他之所以没死,是因为暗卫拿刀要划他脖颈时。
    他瘫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喊:“爷爷·····别抹脖子……求您别抹脖子啊……”
    他哭着把自己那荒诞又凄惨的命数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    娘胎里死爹,生下来死娘,五岁全家死光光,算命的说他是吊死鬼投胎,命里带煞,半生做牛马,活不到二十岁。
    这辈子死的时候,万不能伤脖子,不然,下辈子还得重来这命数。
    他哭得撕心裂肺,求那人别割他脖子,叫人往他心脏处捅一刀,给个痛快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。
    动手的暗卫听着,心里竟也泛起几分同病相怜,暗卫多是苦命人,要是爹娘全乎,谁又愿意给人当牛马差遣,过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。
    一时心软,便依了他,狠狠一刀朝他心口扎了下去。
    就是这一刀,没直接叫他了断。
    这人的心脏,天生与常人相反,长在右边,这个秘密还是黑脸发现的。
    如今黑脸去了南越,他后悔没跟着去,早前笑话黑脸死得快,没成想黑脸没死,他就快死了……
    这会儿暗道里爬行,血痕蜿蜒,粗重的喘息伴随着哽咽声。
    命苦!
    下辈子当狗,也不做暗卫——
    天渐渐暗了,院中火把亮起一片,魏静贤负手立在火光中央,一张俊美的脸沉得可怕。
    白玉春一脸凝重:“干爹,园子里的地都挖开了,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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