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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唬人的,是真真发生过的。”
    张德全说着,往主殿屋里看了两眼,“若非邪术,她突然昏睡不醒,怎么解释?”
    “·······“
    见风隼不说话,又道:“陛下乃九五天子,有龙威护体,邪魔外道近不得身,可旁人哪能比得?”
    “咱家拿针把她手都扎出血了,人眼皮子都不带动一下的,可见昏的深。”
    一番话说出来,头头是道,但风隼就是不信一个死胎做成的厌胜之术就能把人诅咒死。
    他觉得司烨也不会信,凡是在北疆那场战役活下来的人,都不会信。
    不多会儿,司烨裹了件玉色长袍,从净洗室走出来,中间的腰带欲系不系,走动间,腰腹处壁垒分明。
    张德全看习惯了,司烨打小就这样,沐浴后总不正经穿衣裳。
    他同风隼俯身行礼,待司烨进了屋,又见双喜提了双靴子从净洗室走出来。
    一见张德全就道:”干爹,陛下叫儿子把这靴子烧了,怪可惜的,要不,给您穿吧!“”滚犊子!“张德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呲着门牙,“赶紧拿出去烧了。”
    廊下,秋娘望着双喜夹着脑袋出来,仔细看他手里提着的靴子,鞋底边缘沾着些许香灰血渍。
    秋娘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,随即往安吉所的方向看。
    沈薇啊沈薇!
    到头来,你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,白活一世。
    不过还好,临了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    ······
    五更天的梆子声响起,张德全打着哈欠,身后两个小太监躬身捧着叠得整齐的龙袍玉带。
    往日里这时候,司烨已是坐定梳洗了,可今日房门紧闭,里头静悄悄的。
    昨夜张德全就劝司烨,昭妃昏迷,陛下该和她分开睡,可他不仅不听,还拿眼睛剜自己。
    一宫的娘娘,洗的香喷喷的等着他,他非得搂个昏迷的睡,也不怕人半夜尿床。
    想到这,张德全顿时没了困意,难道夜里真尿了,可他又不敢闯进去。
    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,听见司烨唤人,张德全急不可耐的推开门进去,绕过屏风,入目便是司烨坐在床畔,一双眼布满血丝,像熬了个大夜似的。
    张德全心头一紧,下意识的去看纱帐。
    “再看,朕剜了你的眼珠子。”司烨冷声低呵。
    “陛下息怒,奴才不敢看了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完,司烨起身,待穿戴整齐,他回头,透过纱帐隐约可见阿妩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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