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见干女儿主动要跟随,又想她是个伶俐人,有她跟着也是放心的,便让她跟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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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,这几日可不肃静,自打那日王府来人传太医,司烨的脸色就没好过。
御前伺候的人,除了张德全,各个脸上都印着巴掌印子,这会儿司烨在外殿会见大臣。
张德全手拿一盏清水,翘着兰花沾着水,往司烨的床头小几上弹水珠子。
青花瓷瓶插着昨夜刚从昭王府折下来的桃枝,粉花压满枝头,那花心沾了水渍愈发娇嫩。
张德全哼着小曲,咿咿呀呀,双喜捂着脸小跑下来,撇着嘴哭,”干爹,陛下又无缘无故的打我。“
“打你,”张德全停下手中动作,“那你就受着呗!”
双喜原本想给他看脸上的巴掌印子,听到这话,伸到一半的脸僵住。
委屈道:“早前陛下回宫的时候,分明是高兴的,殿前伺候的人全都赏了一颗金豆子。
原本好好的,打从那日昭王府来人后,陛下就变了脸,摔了好几套茶盏不说,更是见天的打我们出气·····“
“行了行了,”张德全不耐烦,“当奴才的,挨打不是家常便饭么,咱家早前挨打的时候,也没像你们似得。”
双喜:“那您倒是给个准话,我们得挨到什么时候?”
挨到什么时候?
张德全想,大抵是昭妃生下孩子的时候,打从暗卫将那事一五一十的禀报后,陛下这口气就憋在心口了。
气的几日吃不下饭,夜里转圈子,昨儿守夜还听见他说什么,给点颜色开染坊·······惹毛了,全他娘的充军····
骂骂咧咧到半宿,又蹭的坐起身,忍了两日,终是忍不住要去昭王府发作了。
张德全好说歹说的拦着,唯恐他把孕妇气着,可怎么拦也拦不住。
瞧那架势,似是能把人打一顿。
然,到了昭王府,借着廊下的灯光,看着一树盛开的桃花,他看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后又摸黑轻步轻脚的进了屋,出来的时候,手里攥着个粉色东西。
张德全以为是个帕子,想着早前昭妃给他擦眼泪的帕子,他给了陛下,叫陛下睹物思人用。
以为是一个不够用。
回到宫里,陛下进了浴室,还不叫人伺候,隔着道门,张德全听见屋里传来喘息声。
那声音张德全熟悉,往年陛下没把盛妩娶进门的时候,夜里想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