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带着一行人,快步行出琼华宫。
小舒上前要搀扶她,一旁吉祥早她一步上前扶起阿妩,“娘娘,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。”
福气?
什么福气,阿妩只觉得这重物硌的她手疼。
她抬眼望着被宫墙框死的天空,十五岁的她,满心欢喜地想做司烨的妻。
可二十四岁的她,不愿做他的妻,更不愿做他的皇后,她要的很简单,不过是一份寻常的安稳,一处能让心停靠的清净地。
她不要被这宫墙困上一生一世。
不要一辈子泡在后宫这潭浑水里,与他那些莺莺燕燕的妃嫔周旋,在无休止的算计与倾轧中挣扎。
这信念越来越强。
她拿起凤印和圣旨,在众人的不解中,冲出琼华门。
“娘娘——”小舒紧追而去。
养心殿,东梢间,桌上堆满了未批的奏折,司烨黑着脸沉在御案前,时不时指节攥的咯吱作响。
御前宫人立在一旁,打起十二分精神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名太监捧着茶盏上前,一万个不愿意靠近司烨,可今儿张德全不在,这奉茶的活就归了他。
见司烨不接,太监便像张德全平时一样,放置于他右手旁,可还没等放下,便听见拳头攥紧的声响,太监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,茶汤晃出的一瞬。
“嘭——”帝王的拳头一下砸在御案,震的奏本滑落,太监当即伏地磕头,嘴里除了那一句“陛下饶命”再说不出其他的话。
司烨一记冷眼射过去,“拖出去杖责。”
殿前侍卫当即将人拖走,双喜立在门口,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,还好!他去琼华宫传旨了,不然,这端茶递水的活就是他的,这顿板子也就挨他屁股上了。
正庆幸着,屋里传来一声冷沉的嗓音。
“滚进来。“
双喜抬眼,便见那双冷厉的眸子,直直射向自己这边,心头剧烈一缩,接着便是突突直跳,硬着头皮进去。
“她什么反应?”
双喜双手服帖的垂在身前,手指用力捏着衣角,想着这话要如何回。
欺君他不敢。
双喜目光偷偷的落在那御案上的茶盏,他有预感,只要这实话说出口,那茶盏下一刻就会砸在他脑门上,做奴才的就是主子的出气筒。
察觉上方的人失去了耐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