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在旁边小声说:“赵爷爷,您别生气……”
赵老头瞪他一眼:“我不生气?我能不生气?这帮人打老百姓,还打得这么理直气壮,还打得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狗蛋接话:“这么专业?”
赵老头:“……对,就是这么专业!你说这像话吗?”
狗蛋不敢说话了。
【摘掉头盔不是为了耍帅,而是为了让长官看清楚我的脸。】
王大妈“呸”了一口:“这是生怕长官记不住自己,好给自己记功呢!”
【新兵打老兵,越打越年轻。】
一个年轻的地痞若有所思:“这话有道理。打了老兵,位置就是我的了。”
【提枪有速度,子弹有温度。】
刘彻皱眉:“子弹有温度?子弹能有什么温度?”
【甩棍有力度,执法有尺度。】
【挥拳有角度,抬脚有准度。】
刘邦笑了:“这是打人还是练功?”
【津贴有厚度,棍棍有态度。】
李世民嘴角抽了抽:“津贴有厚度……这是说钱给得多?”
【警棍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。】
天幕下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边打边消毒?
这是什么操作?
然后有人反应过来:“这是怕把人打死?打完消毒,防止感染?”
“那岂不是说……他们打人还有售后服务?”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但天幕下的诗人们,已经陷入了沉默。
李白仰着头,看着天幕上那一串串顺口溜,手里的酒杯举了半天,愣是没喝下去。
“太白兄,”杜甫在旁边轻声问,“你怎么看?”
李白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“你要说他不是诗吧……但他还挺上口。”
杜甫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确实。这‘一秒六棍’、‘棍棍有态度’,虽然粗俗,但读起来……还挺顺。”
李白叹了口气:“我写诗一辈子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打人也能打出顺口溜来。”
杜甫安慰他:“太白兄,时代变了。后世之人,自有后世的写法。”
李白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———
张怀民正盯着天幕,眼神里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