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都砸脚后跟!”
“噗——!!!”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!放屁都砸脚后跟是什么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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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唯见长江天际流——”
“知识分子爱吹牛!”
天幕下,那些原本还为自己的诗词被糟蹋而愤怒的诗人——
已经彻底无语了。
李白嘴角抽搐,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:
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……爱吹牛?吹牛?!”
杜甫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太白兄,算了,算了……”
“春风又绿江南岸——”
“赔本买卖咱不干!”
王安石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春风又绿江南岸,明月何时照我还……赔本买卖?这是诗!不是买卖!”
“一轮秋月转金波——”
“你猜旅长怎么说?”
天幕下,亮剑时空。
陈旅长原本还在看李云龙出洋相,笑得前仰后合。
听到这句,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“Tnd!” 他一拍桌子,“李云龙!敢在背后说我小话?!”
“你等着!我一定要去‘恭喜他发财’!”
“已供孤山入画图——”
“你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“噗——!!!”
“夜壶?!脑袋拧下来当夜壶?!”
“这什么狠人!
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——”
“好你个色胆包天李云龙!”
天幕下,李云龙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。
赵刚笑得直拍大腿:
“老李!色胆包天!这句说的是你!”
李云龙:“放你娘的屁!那是戏说!”
“双兔傍地走——”
“你搂人家没有?”
天幕下,笑声炸裂!
“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!这是《木兰辞》!跟搂人家有什么关系!”
李云龙指着天幕,笑得直不起腰:
“老赵!让你刚才笑话俺老李!现在你也上天幕了!”
赵刚的笑容僵住了。
丁伟在一旁幽幽开口:
“放你娘屁的李云龙——”
“人家赵政委上天幕,那是因为你的牵连!”
李云龙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