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手中的酒杯滑落,酒液浸湿了龙袍。他死死盯着“安史之乱”四字,又看到“黄巢”“满城尽带黄金甲”,脸色灰败如土。
“我大唐……亡了?亡于藩镇?亡于一个落第书生?”他踉跄后退,被高力士扶住,“朕的盛世朕的开元”
杨贵妃花容失色,紧紧抓住他的手臂。
李隆基却猛地推开她,眼中血丝密布:“调兵!严查所有节度使!还有——天下所有叫黄巢的书生,给朕找出来!”
【自黄袍加在身前,杯酒释兵权,可多年后在想当年这才是忠义两全。】
赵匡胤与赵光义、赵普等人正在议事,看到此景,空气骤然凝固。
“大哥……”赵光义喉结滚动。
赵匡胤抬手制止他,目光死死盯着天幕,半晌,忽然大笑:“好!好一个‘忠义两全’!不流血的改朝换代,不杀功臣的收权之法——若这真是后世对朕的评价,朕认了!”
他心中已然明悟:这条路,或许真是避免五代乱局、开创长治久安的最佳选择。
【那靖康之祸,到今日仍被人唾,那精忠报国之诺,在当年竟是为过,将军若是不还朝,有谁可动你分毫,那莫须有的罪一条,还真是罪不可饶。】
百姓先是愕然,随即痛哭失声。
“金人会打进来?官家会被掳走?”
“岳将军精忠报国,竟成罪过?!”
“莫须有好一个莫须有!这是什么朝廷!什么皇帝!”
悲愤如瘟疫蔓延。茶楼酒肆中,已有人拍案而起:“若真有岳将军,我等必誓死追随!绝不让靖康之祸上演!”
深宫之中,宋徽宗赵佶正在作画,笔锋一颤,一幅《瑞鹤图》被污了一大片。他脸色苍白:“朕…朕的江山。”
南宋,临安。
岳飞正于军中操练,望见天幕,虎目含泪。身后岳家军将士怒吼:“元帅!”
岳飞缓缓摇头,向着北方汴京方向单膝跪地:“臣岳飞,此生不改精忠报国之志!若天命如此臣,无悔。”
而皇宫内,赵构打翻了药碗,秦桧低头掩住眼中寒光。
【自大汗铁蹄之下,也败了英雄白发,这普天下的佳话,唯有那万国皆怕。】
斡难河畔。
铁木真勒马仰天,长笑如狼嚎:“万国皆怕,好!我蒙古的儿郎,就是要让天下皆怕!”他挥鞭指向远方,“长生天已示路,我们要打下一个比天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