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未央宫外,刘彻、卫青、霍去病三人,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仿佛三尊雕塑。
刘彻:“佛?如来?观音?吉他?打……碟?”他转过头,看向左右两员爱将,眼神空洞,“仲卿,去病……你们告诉朕,朕是不是……昨夜批阅奏章太晚,出现幻视了?”
卫青一贯沉稳的脸上,肌肉微微抽搐,他努力想保持镇定,但眼神里的震惊出卖了他: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臣也不知。但臣确定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霍去病猛地甩了甩头,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天幕:“陛下!舅舅!你们看!那佛祖的胳膊,好生……健壮!那菩萨弹琴的手法,好像……还挺熟练?”少年的思维总是跳跃而奇特。
大唐长安,百姓们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片刻后,爆发出更大的喧哗。
“那是佛祖?佛祖……在跳舞?”
“还有观音菩萨在弹琴!那是什么琴?声音怎如此奇特?”
“大电音寺……天宫迅音……这、这莫非是西方极乐世界最新的……法会形式?”
“妙啊!原来修行还可以这样!跟着节奏一起……悟了?”
一些寺庙里的和尚们更是世界观遭受了剧烈冲击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,看着天幕上摇头晃脑的如来,手中念珠“哗啦”一声散落在地,他先是震惊,随即仿佛顿悟般,双手合十,高声道:“阿弥陀佛!贫僧……贫僧悟了!难怪佛祖能普度众生,原来早已不拘泥于表象皮囊!音乐无界,佛法无边!是老衲着相了!着相了啊!”说着,竟也忍不住跟着那隐约传来的动感节奏,微微晃了晃肩膀,引得周围小沙弥目瞪口呆。
大明南京,奉天殿前。
朱元璋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他用力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,指着天幕,声音都变了调:“妹……妹子!标儿!咱……咱没看错吧?那天幕上又蹦又跳、穿黑褂子的,真是如来佛祖?旁边弹琴的真是观音菩萨?”
马皇后也是满脸不可思议,但她毕竟心性坚韧,强自镇定道:“重八,画……画面是如此显示的。只是……这佛祖菩萨的做派,实在……闻所未闻。”
朱标则是完全呆住了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喃喃道:“父……父皇,儿臣记得佛经里好像没记载佛祖会……打碟啊?这吉他……又是何方法器?”
【天幕之上。
一只毛茸茸的手抓着一个金色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