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行,不能落到他们手上。
楚玉绾深吸一口气,企图谈判:“你们,你们是谁派来的,抓我做什么?”
“郡主,等我们把您带回去您就知道了。”
统领蹲下身,手已经抓住了楚玉绾的胳膊,楚玉绾往后面缩了缩,直到后背完全贴上了墙壁,“放手,放开我!”
“别挣扎了……唔!”
统领被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铁球砸中了胸口,直接被砸飞了出去。
混乱中楚玉绾不知道被谁抗了起来,来人轻功了得,抗着个大活人还能飞檐走壁,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楚玉绾猛烈地挣扎起来,给来人吓得停到了屋顶上。
“小娘子别怕,是准儿让我来的。”来人开口说话,听着声音是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女性。
啊,准儿,准儿是谁?唔,晏准吗?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叫他准儿……
她胡思乱想着,直到彻底昏迷。
再睁眼天已经全黑了,只有床边的蜡烛忽明忽灭略微晃眼。
“呀,醒了啊。准儿,这小娘子醒了。”
“好。”低哑的男声传来楚玉绾莫名感到安心,挣扎着半靠着软枕坐起来。
“哎,小娘子别动,你的腿刚接上去,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了,我是准儿的暗卫,小娘子和准儿一样唤我珍姨就好。”珍姨很热情,倒豆子一般说了好多。
“珍姨。”楚玉绾乖乖的喊了一声。
“哎呀,小娘子真是招人稀罕。”珍姨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。
“好了珍姨,说正事。”在楚玉绾被珍姨蹂躏不知所措时晏准及时开口解救了她。
珍姨冷静下来,“准儿,当真吗?”
“嗯。”
珍姨叹了口气,坐到床边,轻轻剥开楚玉绾额前的碎发,“皇帝以叛国之罪骤然发难,将公主殿下下了诏狱,国公爷出城后到现在也没有音讯,小娘子今日也知道了,你也是被通缉的逃犯,不过小娘子放心,摄政王府很安全,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在摄政王府好好修养就是。”
“什……么?不会的,我有证据,我有证据,娘亲没有,是别人存心污蔑,不对,爹爹,爹爹为什么要出城,他去哪了,他不能出去的啊……”
楚玉绾有些恍惚,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的。
“你有证据?”晏准道。
楚玉绾翻身要下来,把珍姨吓了一跳,“小娘子莫要乱动,准儿你过来。”
晏准轻咳一声,慢慢的走到床边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