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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婢伺候您梳洗吧。”
楚玉绾揉揉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你是谁?”
小侍女低垂着头,“奴婢是这别院的二等丫鬟,早晨长公主殿下把吉祥、如意两位姐姐带走了,指了奴婢来伺候郡主。”
“好吧。”
楚玉绾一整天都蔫蔫的打不起精神,外面太阳莫名毒的厉害,明明昨天还刮着大风凉爽的很。
她洗漱完又猫去了贵妃榻上,懒懒的让侍女打扇。
萧暄的书信在第二天早晨送到了别院。
字不多,大意就是最晚三日内归来。
楚玉绾这才放下了心,但是到第四日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。
“你,去派人去问问,怎么还没消息。”楚玉绾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,厉声吩咐,小侍女领命告退,楚玉绾又叫住了她,“等等,找一队人马,我亲自去问问。”
“是。”
楚玉绾直接策马去了熠郡,熠郡作为北境最外面的城市,与北狄中间只隔了道沙漠。
楚玉绾马术了得,策马甩的一众家丁都跟不上她。
别院离这里不算远,楚玉绾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。
楚远远看见熠郡的城门,楚玉绾策马上前却被戍守城门的侍卫拦了下来。
“来者何人!”
楚玉绾眉毛微蹙,“清河郡主。”
守卫互相对视一眼,嗤笑一声,“这年头吃了熊心豹胆的真是大有人在,那清河郡主也是你能冒充的,那可是真正的尊贵人,你掉一百次脑袋都不够,不过你这妮子模样倒不错,若是肯做我的女人……”
楚玉绾更加不耐烦了,她本就着急去打探情况,被人无端质疑更急烦躁:“你不打算让是吗?”
“你以为你谁……啊?”
他还没说完,楚玉绾翻身下马,抽出腰间佩剑,直接一件把他竖起来的发冠擦着头皮全部割了下来。
“说,熠郡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驻守,还有,你见过别的清河郡主?”
那守卫吓得双腿发软,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。
“熠……熠郡……沦、沦陷了,我,我,前天,对对前天,清河郡主拿着腰牌,来,来过。”
见他不似作伪,楚玉绾收起了剑,“就这些?你要是有什么瞒着我,我随时可以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