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今日多有叨扰,还望郡主莫怪。”
沈茵蔓起身告辞,楚玉绾一路将她送到门口,目送她离开。
这会儿宴席还没散,楚玉绾也不好再进去,索性直接回了自己院里躲闲。
今儿个天到不错,没什么太阳还有风,吹的人身上也舒舒服服的,楚玉绾若有所思,唤了唤吉祥:“吉祥,把我的佩剑拿来。”
楚玉绾接过佩剑,走到院外。
庭中空阔,青砖漫地,四角摆着几缸荷花。她站在院中央,深吸一口气,手腕一翻,剑身出鞘。
“噌!”
一声清鸣,剑光如水。
起初只是试探着挥了两下,动作还有些生涩,像是在找回手感。毕竟许久不曾碰过这东西了,自从被萧暄按在床上养了两个月,身子骨都松散了。
几招过后,便渐渐顺了。
她脚尖一点,旋身而起,剑锋划出一道弧线,将斜照进来的日光劈成两半。剑走轻灵,带着几分女儿家的柔韧,腰肢微拧,裙摆旋开如伞,剑尖却稳稳当当,纹丝不颤。
吉祥站在廊下看的津津有味。
不愧是她家郡主,样样都出挑!
楚玉绾速度越来越快,剑光渐渐织成一张银色的网,将她整个人裹在其中。衣袂翻飞,发丝飞扬,赤金红宝石牡丹簪在日头下熠熠生辉,随着她的转身又忽明忽灭。
她足尖点地,腾空而起,剑尖直指天际随即翻身下刺,剑锋擦着地面划过,激起一串火星。
收剑。
“好!”
萧暄不知何时来了,忍不住出声赞叹。
“娘亲,我舞得如何?”
楚玉绾额头上出了些细密的汗,小跑着跑到萧暄身边,萧暄拉住她的手,“技艺又精进了不少呢,出了不少汗吧,待会儿去换件衣裳,今天风大,别染了风寒。”
晚上。
“所以,娘亲你要同摄政王一起去前线?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,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萧暄摇了摇头:“不,从前或许是小事一件,但如今这是能决定北境未来究竟姓什么的大事。”
楚玉绾撇撇嘴:“可我不放心娘亲,不如我去吧,我去同娘亲去没什么两样的。”
“不行,战场凶险万分,你从来都没接触过,别担心,娘虽然腿脚不太好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