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呢,今日还得清点一下北境的粮食军马,明日还得去看看路将军,等摄政王来了以后再商议何时派兵。”
“好吧,娘亲你不要太累了。”楚玉绾缩到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。
萧暄还想说什么,外头传来侍女的催促:“殿下,各位大人已经候着了。”
“你乖乖听话,我把吉祥和如意都留下来了,有什么事找她们就好了,晚上药好好喝,我回来检查。”
萧暄交代完,推着轮椅匆匆出去了。
那天晚上萧暄回来的很晚,楚玉绾只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萧暄在她看着她,很轻很轻的叹息。
或许是心心念念快点好,第二天楚玉绾觉得身上轻松多了,萧暄去将军府的时候她也嚷着要一起去。
北境将军府。
下人们引着萧暄和楚玉绾到了将军夫人处。
将军夫人出来相迎,只是略走了几步便气喘吁吁,冷汗涔涔,说话也细声细气,凑近些才能听清。
“殿下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,臣妇身子不好,吹不得风,没能去府门相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她说完咳嗽起来,咳的撕心裂肺,楚玉绾听着一阵心惊,周围的下人似乎习以为常,给将军夫人拍背的拍背,拿水的拿水,给斗篷系的再紧一些。
“殿下,请进。”
侍女开口,如意让开位置任由侍女推进去,将军夫人一边咳嗽一边往里面慢慢走进去。
咳了好一会儿将军夫人终于缓了过来:“抱歉,咳咳。”
“无妨,路将军早些年于本宫有些恩情,乍然听见路将军中风,无限唏嘘,特意从京城带了位专治此类的太医来,还请夫人准许本宫报答当年的恩情。”
“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侍女将药碗端上来,将军夫人接了过去,对着萧暄歉意的笑笑,一饮而尽。
这药光闻着都苦的不行,这位将军夫人居然面不改色的喝完了,楚玉绾暗自佩服。
“将军还未醒,府中也请过了不少名医,臣妇向来是一应事务都听将军的,殿下等将军醒了再带太医来也不迟。”
萧暄:“夫人,多个医师看一下总没有坏处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北境虽不如京城富庶但是医师还是有的。”
萧暄眯了眯眼睛:“夫人如此阻拦本宫莫不是路将军的病有蹊跷?”
“殿下,请回吧,臣妇精神不济要歇息了。”
“哼。”萧暄冷笑一声,恰在此时吉祥回来了,在萧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