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绾当即侧身一个下腰堪堪躲过。那人见她躲开了,略有些意外,但手下毫不留情,剑柄一转又横着劈过来。
“晏准!”楚玉绾大喊。
“惊风,停下。”
剑锋堪堪停在她脖颈边,锋利的剑刃甚至削断了几根发丝。
楚玉绾瞪了惊风一眼,狠狠踩了他一脚,才提着裙子小步走进屋里。
窗户已经破得不成样子。难为晏准这么大动静,还能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喝茶。
楚玉绾气不打一处来。自己迷了路走了大半天,累得要命,又差点没命,精心养的头发还被削掉一截。结果始作俑者倒好,在这儿喝茶。
她越想越气,在晏准略显诧异的目光里,眼眶一红,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你们都是混蛋!我的头发——我本来就很累了——还差点没命了——我、我——”
晏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阵仗,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自己的准儿媳。
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楚玉绾更来气:“你谁啊?你说不哭就不哭?你以为自己是谁?”
晏准沉默了一瞬,伸手递出一条手帕。
楚玉绾抽噎着,偷偷看了一眼,眨巴眨巴眼睛:“……给我的?”
说着生怕晏准反悔似的直接抢了过来。素白的帕子角落处用淡蓝色的丝线绣了“则安”二字,是帕子上唯一的亮色。
“则安,是你的字吗?”她低头看着那两个字,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闷哑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可以叫你则安吗?”楚玉绾抬起头,趁热打铁。
晏准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上,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楚玉绾瘪瘪嘴,有些泄气。真是难搞的男人。
不过嘛。
她把那方帕子塞进荷包里,满意地拍了拍。
好歹也算小有进展吧?
“走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爹爹和娘亲该急死了。”
晏准没动,只朝门外淡淡唤了一声:“落鸢。”
一个身着宫女装扮的女子应声而入,垂首听命。
“带她走。”
“是。”
落鸢抬起头,朝楚玉绾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楚玉绾最后看了晏准一